“今日,文弃这小子要是有能力赢过恩斯克,朕便做主替他赐下一门婚事,如何?”
“谢皇上隆恩。……那微臣就先行退下了。”
宋应知笑得很勉强,这一早就安排的计谋,他说拒绝有用吗?
只希望不是某大世家的千金大小姐才是,他们宋家虽被封为国公府,可这根基尚浅,和其他名门望族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退下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景由炽面色缓和不少,他生怕宋应知会像对待先皇那样抗旨不遵。
待人走后,一侧的皇后轻声开口:“陛下,您这是考中哪家姑娘了?”
“国公府虽功勋卓着,可底子到底轻了些,宋文弃还只是过继子,京中权贵又有哪家舍得将嫡女嫁到这种家庭,只能在中等人家看看了……”
话虽这么说,可皇后只在皇上眼中看到忌惮的神情。
只怕这是有意而为之……
既如此,皇后心中很快有了人选。
“陛下,妾身听说这刑部右侍郎的千金不好琴棋书画,反而使得一身好武艺,呐……”
说着,皇后轻轻伸出食指,指着台下的一个红衣姑娘。
“就是她,刑部右侍郎左大人的嫡女,为原配所生,两孩子皆是善武之人,在一起岂不是有说不完的话。”
说来也巧,皇后还待字闺中时,曾与刑部右侍郎的嫡妻是闺中密友。
后来她成了皇后,自己的好友家道中落,匆匆嫁给了当时还是郎员外的左大人,好不容易熬到夫君加官升职,自己却是早早消香玉殒,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嫡女。
“这是左大人的嫡女?朕怎么从未听说过?”
左大人的原配是自己皇后的闺中密友,景由炽当然对这个原配略有耳闻,只是这孩子,他从未听皇后提起过。
“这孩子也算命苦,这些年一直在祖籍给母亲守孝,及笄了才回京,陛下,这孩子没了母亲,在附中举步维艰,宋家后宅简单,倒也适合这孩子……”
有些话皇后并未说出,两人将目光落在红衣姑娘身上,这丫头虽为嫡女,身上穿的布料却只是普通料子,和一旁的续弦之女天差地别。
皇后一早就钟意宋家这一门,如今听皇上的意思,更是迫不及待地推荐了自己好友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