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天津城,他几天回不去一次,把左氏一个人扔在城内。
要是母子俩有个好歹,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咱们此去松江,恐怕至少要待上几个月,弃哥儿,你以后,不要如此任性了。”
宋应知微微摇头,不赞同孩子的做法。
“三伯,璃儿她武功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两人成婚后,时常在院子里比武,对于媳妇的身手,他有信心。
“璃儿再厉害,现在也是有身孕之人,稍有不测便是一尸两命!我看你啊!就是胡来!”
宋应知本不想在这事教育宋文弃,但他们注定是要走武官一途,若不好好说道说道,以后同样的事还会再发生。
“知道了……三伯,我以后不会了。”
宋文弃不想惹他不开心,便顺着宋应知的意说下去。
眼瞧着终于到了营帐外,他暗暗松了口气。
“三伯,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看看木榕。”
宋应知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进了营帐,脱下一身铠甲,只觉着一身轻松。
“哎……还真是年纪大了。”
精神紧绷了一天,这副身体很是吃不消,宋应知缓缓躺在床上,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意识朦胧之际,恍惚听到了宴庄的声音。
“元帅!元帅!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嗯?
听到这句,宋应知下意识睁开眼睛,意识还未清醒,他便坐起身子,问:
“宴庄?”
“元帅!是我!”
营帐外的宴庄好似心急如焚,见宋应知醒来,便径直撩开营帐帘子,大步走到宋应知跟前。
“元帅!大事不好了!松江府那边的亲军卫来信!松江府失守!赵元帅殉国……”
“你说什么?!”
宋应知猛地从床上站起,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