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粮草没了,指挥使再也无法冷静,他跳下马儿下把抓住千户的衣领,愤怒问道。
“将军!咱们的火器和粮草走在最后头,先前没听到任何动静,就在刚刚咱们被包围后,属下才发现运送火器和粮草的人不、不见了!”
被自家将军扼住脖颈,千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明明不久前,他还去巡逻过,粮草和火器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全没了?!
简直见鬼了!
“宋应知!一定是你搞的鬼!”
恩斯克听后,下意识觉得这事与宋应知脱不了干系,毕竟此人最爱的就是断人后路。
“是我又如何?哼!”
说话间,宋应知向前走了几步,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将军,你现在要么降,……要么死。”
这话,自然是对这一万亲军卫的指挥使说的。
恩斯克见宋应知完全无视自己,脸色瞬间黑了好几个度。
“宋应知!我才是这大军的领头人!你想让我投降?不可能!”
“不可能?哈哈……”
宋应知仰天大笑,随即收敛笑容,大声喝道:
“来人!给本帅把这几个夷人给绑了!”
话音刚落,宴庄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恩斯克所在的马背,一把扼住对方喉咙。
夷人这边才刚举起火器,却发现自家王子已经落入敌人手中。
“且不说你们王子已经在我手里,就你们这两三千的夷人,如何与我四万大军相提并论?”
解决了恩斯克,宋应知把目光落在这一万亲军卫的指挥使身上。
“将军,你考虑清楚了吗?”
说来也是凑巧,这次夷人支援松江府只带了两千左右兵力,剩下了全是北夏的军队。
他们目的无疑是想用北夏人打北夏人,自己坐享其成。
不过,夷人向来不信任北夏人,因此在来的路上早已收走了这一万大军的火器,只留了冷兵器在身上。
眼下,正好方便了宋应知。
“王格!别忘了你的家人全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降,就等着给你妻儿收尸吧!”
哪怕是被人控制住,恩斯克仍在顽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