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弃吓得瞪大眼睛,无与伦比的看着父亲。
“三伯,你真打算当皇帝??”
“什么皇帝?!”
宋应知揉太阳穴的手一顿,无语的睁开眼睛。
“臭小子,三伯要真想做皇帝,早就反了。”
“不做皇帝,你北上讨伐夷人做什么?”
在宋文弃看来,只要首秀松江府,再想法子接族人来此就好了。
从松江府到巴里,中间途经多个州府,没有天子的命令,他们擅自带兵北上,等同于宣战。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宋应知起身拍了拍孩子肩膀。
“孩子,辛苦你了,松江府如今也不安全,这次南下,你带着你媳妇和刘管家一起去,战乱平息了再去接他们回来。”
姐姐一家在廉州,那里有南海水师镇守,把儿媳送到那里是最安全的。
如此,文弃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孩儿多谢三伯!”
显然,宋文弃也想到了这一点。
虽不舍与媳妇儿分离,可她如今怀有身孕,不能再受奔波之苦了。
见父亲已经躺在卧榻上,他悄然退出,轻声关上房门。
“刘叔,您去后院帮着少奶奶收拾行李,咱们今日就赶去广东。”
“哎,老奴这就去……”
两人匆匆离去,当天就带着家眷与五千士兵乘船南下,前往广东。
宋应知一觉睡到中午,被传饭的仆人叫醒。
用完午膳,他马不停蹄的传各位将军与苏澜之前来商讨。
得知自己招纳留学才子后,大伙众说纷纭。
“元帅,这些人都是些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找他们来干啥啊!”
在林右天看来,这些人只会斗嘴,关键时候还会拖后腿,还不如去百姓里头招兵来得实在。
“就是啊,还每人五百两!钱都给他们了,咱们的粮草怎么办?”
王格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一瞬间后悔跟了宋应知。
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求元帅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