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贷听着于咱们有益,可若是对方不想还钱了,弃房逃走了怎么办?”
茫茫大海,又是动乱之际,对方要是想逃,掘地三尺也难找到人。
苏澜之劝学极好,稍稍算了一笔就能算出其中获得的利益。
“澜之,这房子可是咱们的,在他们未还清房贷之前,房契会一直抵押在咱们手中,若是对方跑了,咱们可以把房子收回,进行第二次售卖。”
如此一来,先前房主付的钱可都是他们的了。
苏澜之意识到这一点后,连连摇头!
“奸商!奸商啊!”
难怪要重农抑商,一旦给了商人机会,那百姓们还有活头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利息不会收太高。”
毕竟他的初衷是让城外的难民入城,但又不想他们不劳而获,更不想西城的人闹起来。
“既如此,那苏某再加个条件吧,西城的房子,可凭农籍购买,一户一座宅院。”
宋应知想了想,很是赞同。
“可。”
如此一来,有钱的商户想趁机钻空子,也没了机会。
不过,为避免南城以后成为贫民窟,宋应知把所有商铺宅院都空了出来,允许所有商户购买。
花了一个时辰,宋应知拟出一张简单草案,二人又花了两天时间,对其中规则加以修改。
三天后,一张崭新的告示被贴到四个城门口。
百姓们蜂拥而上,以为又要发粮食了。
谁知,竟是要钱?!
“什么?!房贷?这是何物?从未听说过!”
“我的天哪!还要缴纳三十年,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买不买!绝对不买!”
“快跑啊!晚了钱就没了……”
转眼,围观的百姓们溜个精光。
宋应知和苏澜之站在城墙上愣愣对视,都未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宋兄,咱们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北夏灭亡,多地战事起,松江府又遭受天灾、瘟疫。
这个紧要关头,百姓们把钱和粮食看得比命都重要,又岂会拿出来买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