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人沉不住了。
“元帅,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若是江元七有自立之心,那宋应知去了犹如羊入虎口。
“是啊元帅,还是末将亲自去吧。”
林右天一脸着急,宋应知可是他们攻打北地的关键因素,不能有任何差错。
“还是本官去吧,我与江元帅打过几次交道,也算了解他。”
苏澜之心里不抱说服江元帅的希望,却也不同意让宋应知赴险。
然而,宋应知心意已决。
“你们筹码不够,江元七不会同意出兵的,还是本帅亲自去吧,最多一个月,我便回来。”
“唉……好吧。”
苏澜之摇摇头,示意王林二人不必再劝。
当夜,一封盖有“宋”字蜡印的信件随一艘战船秘密出海,往南进发。
宋应知与苏澜之皆在船上。
“宋兄,此行危险异常,咱们或许是最后一次同船了。”
苏澜之杵着拐杖,两人齐齐望向波澜壮阔的海面。
曾几何时,他们二人年轻有为,不惧天地,率几万水军远赴苏木。
“一转眼,咱们都这么老了……”
宋应知也是满心感慨,话锋一转却是笑骂:
“你这嘴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可别乱说了。”
虽是一句玩笑话,苏澜之却真抿嘴不再说。
“太晚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宋应知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船舱。
战船驶离松江府一个时辰,茫茫大海上突然冒出点点星光。
了望手最先发现异样,率先吹响警笛!
船舱隔音很差,宋应知被连续不断的脚步声吵醒。
彼时,他才刚睡下不久,被吵醒后,整个人的精神出现短暂的恍惚。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