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扬州军有了反击的机会。
这回,宋应知打算沿着岸边先把舟桥从头到尾连接好。
固定好下游最后一艘的位置,再指挥着上游第一艘舟桥划向对岸。
与扬州军交锋两次,对方军火库想必快要见底。
既然强攻不下,那便打持久战。
“元帅!末将这就去安排!”
舟桥关乎能否成功渡江,事情马虎不得,林右天亲自带人一一检查。
其余人见状,纷纷告退准备渡江事宜。
当最后一抹夕阳从江面消失后,宋军这边战鼓赫然响起。
彼时,军医正皱着眉头为宋应知诊脉。
“诶……”
大夫一只手稳稳把在宋应知手上,另一只手却是上下不停地捋着发白的山羊胡。
摇头又点头。
最终化为一道道叹息……
“……元帅,草民医术不精,没……”
愧疚的话没说完,便被宋应知抬手制止。
“不怪你,本帅的身体本帅清楚,这事莫言声张。”
“元帅放心,我绝不透露一个字。”
军医收回手,起身去开了张药方,让药童去抓药。
“元帅,您这身体北上已然不可能,草民斗胆,还请您回松江府颐养天年。”
军医比谁都清楚,宋应知对整个大夏的重要性。
宋应知没拒绝。
“等扬州事了,本帅便回松江府。”
“多谢元帅!”
军医满眼感激,元帅活着,他们松江府的百姓便有希望。
整个大夏的百姓也都盼着安居乐业的那一天。
帐外的炮火声越来越大,宋应知听着听着,心也不自觉揪起来。
他想下床出去看看,却被军医劝了回去。
“放心吧宿主,有本系统给的武器,这场战斗必赢。”
宋应知哪能不知。
只是未能亲临现场,心中担忧异常。
没过多久,一名千户长冲进营帐,顾不得自己一身污血泥泞,跪在地上快速开口:
“元帅!敌军火力太猛!咱们的舟桥已经靠岸,却迟迟攻不上岸!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