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强迫、半哀求地看我，“留下来，留下来算了！”

我却是那么坚定，就好像尽力要从心上剜下，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有多远，走多远。走得越远越好。”

总是在这样的寂夜，暗暗地想起某些事，让我隐隐地感到凄凉、孤单。

我再没提过那个人，但是我知道岳惠心知肚明。

“哼哼，”她鼻中呼出浓烈的酒气，“我一直想要个答案。”

“什么？”

“早想说，一直没机会。”

“别卖关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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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醉地眯着眼，“这一辈子，我都特别想弄明白这个问题——”

“我做小姐，你也做过。可你为什么就能走出去，而我就不能？”

“因为我读书，而你不读。”

“读书？书能告诉我什么？”

她唇角漾出轻蔑。

“书告诉你，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也告诉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望向熠熠星空，一口烈酒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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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过小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也是人，也有尊严，它既然是一种职业，存在就有合理性。还记得赵婉婷骂我们是婊子，”

“没有小姐这些服务人员，就没有鹊桥、华天的生意；就没有税收。”

“没有小人物，就衬托不出大人物的伟大。这么说起来，它只是小人物的职业之一。”

“人一生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和未来。”

“如果你的权力广大无边，你就有影响力，决定社会发展的方向。

即使为正人君子不齿，但平民大众一样会唯你马首是瞻。

这世界对与错的规则，在特权者眼里，没有明显界限。尺度和戒律就是他们思维的玩物，如有需要，会被随意翻云覆雨。”

看她听得似懂非懂，不由暗笑：“深奥的理论，往往只需要浅显的解释。终有一天，我也要写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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