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用霓虹语对旁边的小霓虹道:“这个老头骂你永远只配当小兵,早晚成炮灰!”
“八嘎!”小霓虹顿时急眼了,他眼瞅着就能当小队长了,这不是诅咒他呢吗?!该死!
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鞭子抽了老头几下!
那老头慌张的将握在栏杆上的手收回,但晚了一步,还是被抽出了血印子。
他恼羞成怒看向楚恬,“你个二鬼子,你对泰菌瞎说了啥?!”
“你管的着吗?我爱说啥说啥!你踏马的要是再传瞎话,我就说你是搞革命的!”楚恬直接刚了回去。
老头闻言,气的表情都扭曲了。
最后他深吸口气服软道,“兄弟,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你看你能不能跟泰菌说说,通融通融,也把我们放出去,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对面的狱舍,凡是能听见他说话的人,都走到了栏杆前,眼巴巴的看着楚恬。
小霓虹见状立刻变了脸上,连忙拿着皮鞭四处抽打栏杆处的人,将他们往里面轰。
楚恬堵心烦乱,老头既然不开眼的撞上来了,当然要拿他撒撒气。
没想到对方这么会顺杆爬,真是能屈能伸!
这年代没有一个人是白给的,都是人才啊!
帮他说好话是不可能的,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看着那个小霓虹没头苍蝇的可哪挥鞭子,她连忙殷勤拉住他,隐秘的给对方塞了一点钱钞。
让他带自己去吃点饭,再找个休息的地方。
收了楚恬的好处,对方的态度立马就随和起来。
他们很快就出了阴森的监狱,往食堂走去。
一路上,楚恬将经过的地方都记了下来。
走了几分钟,他们就到了食堂,楚恬吃了两个饭团就饱了。
饭后,她被安排到了一栋二层楼的一间大通铺休息……
她的心跌入了谷底,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想做点什么都不容易,她都有点上火了。
小霓虹见屋里唯一的空床上只有床板和稻草,他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楚恬,此时苦着脸,小眼睛闪烁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