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立马盈满了她的眼眶,又迅速滑落。
她见她皱成一团的脸又变成了勃然大怒,紧接着是不可置信,最后是胆战心惊……
可谓是精彩绝伦。
楚恬机械的将头转向自己的正前方,那里是杜艳艳一切情绪的起源。
犹自喘息的“始作俑者”——萧凌。
这家伙啥时候这么大力气、动作这么快了?
吃兴奋剂了吗?
也可能是喝了星际营养液,以及自己给的天材地宝。
病房外的人,应该没看清怎么回事吧?
别到时候把他当小白鼠切片研究了,再顺藤摸瓜找上自己身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来得早不如赶得巧,小赵护士躲在人群后,也把这场看了个大概。
幸好自己戴着纱布口罩了,别人看不见她笑了半天。
她在心里呐喊,这个女同志真是太厉害了。
说话那是左一套、右一套的。
把杜大夫晃点的摔了一个屁股蹲儿,她看着都疼。
现在又被萧营长扒拉到了病床上,铁床被撞击的直晃悠,床腿和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想也都知道有多疼了。
不过,这个时候可是装好人的大好时机,她整理了下表情,挤开人群。
对着他们嘴巴也没闲着,叨叨着,“快别卖单儿了,你,还有你,都回病房去,在这都挤着干啥呢?
回去该换药的换药,该打针的打针,吃药的吃药。
诶,萧同志你怎么下床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