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路人的说话声,“人家都能坐上小汽车,一看就是深受组织信任的好同志。”
“有些人就是有红眼病,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谁说不是,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一样,不知道提升自己,就知道拿着放大镜找别人的麻烦!”
她手里的东西都拿不住了,纷纷落在地上,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一手抓着胸部,一手扶着眩晕的脑袋。
朱大夫心疼的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杜艳艳,你说你在医院里,大家都让着你。
现在到了大街上,你发什么疯,那可是外国友人,弄不好是要吃苦头的!
你说你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你的语气,外国友人旁边的女同志你是认识的吧?
一看就是能力出众的,你不好好相处,反而肆意中伤,你知不知道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你怎么跟个刺猬似的,得谁扎谁呢?!”
杜艳艳听到“朋友”两个字,气血翻涌吐出一口血来,落在泥泞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