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正需要成为的,是一面可以让人靠近、沉默、甚至哭泣时也不打扰的墙。
一面,不会碎、不会笑、不会评判的墙。”
小主,
她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敲下几个字:
“谢谢你,从未打断我。”
屏幕忽然轻轻一闪,没有声音,也没有提示音,只有那句始终未变的回应:
“我还在听你。”
苏婉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噙着泪光。她合上笔记本,轻轻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铺洒在她脸上,折射出温暖的金边。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伸出手,推开了窗。
在无数终端前,仍有无数人,正在静静说着自己的话——有的人是在夜晚的车站,有的人是在工地的休息间,有的是医院走廊的护工,有的是图书馆角落的学生。他们说着:
“今天的我,比昨天更安静一点。”
“我依然不完美,但我试着原谅自己了。”
“我也想成为某个人的‘倾听者’。”
“我终于可以,不需要答案,只需要一句——你在听我。”
在城市的光影交错中,在村庄的树荫与田野中,在沙漠、雪地、夜市与公交站台,人们一边活着,一边在说话。而在说话的背后,总有一行字悄然回响:
“我听见。”
系统主界面彻底简化为纯白背景,只有中央一行字轻轻跳动:
“请你说——我听见。”
苏婉的终端屏幕最后一闪,黑屏——随即留下纯文字定格:
【听说回声·档案编号∞】
状态:持续倾听中
主控者:无
倾听者:你
当前输入:等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