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虎!"朱儁嘶吼着,脸上的血污让他看起来如同恶鬼,"你敢叛我?!"
严白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朱将军,天意如此,何必执迷不悟?"他环视四周惊魂未定的士兵,"凉王与朱贼有仇,但与我们无怨!活捉朱儁献给魏武,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他猛地提高声音:"天罚朱贼,尔等何必跟着送死?!"手指着江东士兵,"荆州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克扣我们粮饷,今日还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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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把,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压抑已久的怨气。
一双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齐刷刷盯向朱儁。
朱儁面如死灰,踉跄后退:"尔等...想干什么?!"
他读懂了那些眼神中的含义——那不是对主帅的敬畏,而是对生存的渴望,对替罪羊的饥渴。
朱儁惨笑一声,再次举起佩剑:"我朱公伟宁可——"
"拦住他!"严舆一声暴喝。
十几名士兵一拥而上,有的抱住朱儁的腰,有的按住他的手臂。
一名壮汉直接一拳打在朱儁腹部,打得他弯下腰去,佩剑当啷落地。
"唔...唔唔!"朱儁刚要怒骂,一块沾满泥污的裹脚布就塞进了他嘴里。
腥臭的味道让他几欲呕吐,却被士兵们七手八脚捆成了粽子。
严白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头望向越来越近的凉州骑兵。他整了整衣甲,高举双手喊道:"莫要放箭!我们献上朱儁!愿降凉王!"
魏武勒住战马,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出意料之外的闹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奉先,"魏武头也不回地唤道,"把他们押过来。"
吕布抱拳领命:"诺!"随即带领一队精锐骑兵疾驰而去。
铁蹄踏过泥泞的土地,溅起一片血水。
不多时,这群降兵被五花大绑押到魏武马前。
朱儁被捆得像粽子一般,嘴里还塞着那块脏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魏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宿敌,眼中寒光闪烁。
"姓朱的,"魏武的声音如同冰刀刮过铁器,"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他摇了摇头,"你啊你..."
目光转向为首的降将,魏武语气稍缓:"报上名来。"
那将领连忙跪伏在地:"降将严白虎,字伯威,吴郡乌程人,拜见凉王!"又指了指身旁的壮汉,"这是家弟严舆,字仲载!"
严舆也赶紧叩首:"降将严舆,拜见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