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把粮食女人拿走了,他们在进入我们丢弃的城池冒功领赏。
今天却来了个玩命的。”
刚刚那位将军一拍桌子。
“单于说的对。他是太看的起自己了。居然敢跑到我们的内部搞偷袭。
一定不能让这小子跑了。要让他知道,我们的规矩便是规矩。敢有其他的想法,就要粉身碎骨。”
“对!单于,您下令吧!我们把这伙人都宰了。”
单于点了点头。便问下面跪着报信的细作。
“你们可查明了。这伙大雍军队,在攻下宜川做了什么?”
“起禀单于,那伙大雍军队在攻下宜川后便聚城而守。
他……他们还……”
“还什么?”
“他们把所有俘虏我们的人砍了脑袋,在宜川城外垒起了京观。”
“啪!”
休屠单于一把就将案子上的金杯扔到了地上。
“什么?他敢!他在找死!”
下面的将军们也全都大骂起来。
“单于。臣乌苏尔请出战。我要把那个大雍军队的元帅剥了皮挂在胡杨树上,把他脑袋砍下来做成夜壶。”
“臣巴彦也愿意出战,定让大雍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一时间大帐内群情激奋。
多少年了,大雍人居然敢这样对待他们的勇士。简直太大胆了。
“哼!
既然他敢渡河过来挑衅。我不管他是谁?那就一个人也别想活着离开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