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薛彦平身旁的小厮一问,才知道他连续三天,每晚翻墙去花楼喝酒,还对一个叫芳儿的姑娘一掷千金。
方家家训中有一条就是不可流连秦楼楚馆。
薛彦平虽然不是方家人,可在这方府还这么行事浪荡,方顺鳞当然怒不可遏。
下了狠心非要教训下这个外甥,于是让人在钟磬院摆了宽板凳,等薛彦平醒了,直接让人拉着趴在板凳上。
“我听婆子说,这表弟趴在板凳上,眼睛都没睁开,直喊冷,让人给他多加被子呢。”
方流莹说得绘声绘色,一点也没想同情这个人。
俩人到了钟磬院外的月拱门处,就听到了薛彦文在求情的声音。
方流莹正要踏步进去,被姜云烟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她等会再进。
姜云烟当然知道,薛彦文这人表面看着谦和有礼,实则自尊心重,又极为记仇。
他此时跟方顺鳞求情,若是让她们撞见了,估计心里会记上一笔。
前世她曾经看到过薛彦文把一小厮打个半死,那一脸的阴鸷,让她做了好几宿的噩梦。
这样的人能不跟他对上是最好的,反正薛家迟早倒台。
她记得薛彦文前世也是被判了流放。
她小声在方流莹耳边开口:“彦文表哥在和舅舅求情,我们现在进去有点像看笑话。?”
她竟然忘记了薛彦文也会在这件事!
方流莹:“我就是来看笑话的啊。”
姜云烟还是死死拉住她,方流莹也没办法,就跟她站在门外看着。
薛彦文苦口婆心劝解,方顺鳞都不为所动。
这时薛彦平也清醒过来,见自己被按住,还直问是怎么回事。
方顺鳞见他清醒了,手上握着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姜云烟都被吓了一跳。
方顺鳞足足打了九鞭才松手。
到底是亲外甥,只用了五成力,即使如此,也能看到那白色的中衣上有细微的血痕。
从方顺鳞开始动手后,薛彦文就不再开口求情了,而是冷着脸站在一旁,仿佛是个局外人。
倒是被打的薛彦平一直不停叫嚷,声音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