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儿盼弟在一旁缝补衣服,听到自己娘的话,不耐烦怼了回去。
“每次你有火就在家里发脾气,你要是真的厉害,二姐还能蠢到差点害死大伯娘和初一吗?
前年隔壁大丫姐被婆家欺负的时候,我都八岁了;
大丫姐在家的时候多好一个人啊,年轻漂亮,说话利索,做饭干活都是一把好手,结果呢?
去了婆家半年就被磋磨的比她娘都老,头发都白了,半年流产两次;
要不上咱们林家村的人都是一个族里的,村里人男丁又多又团结,大丫姐还想和离?命恐怕都没了。
二丫姐她们不是没有想办法自救,可人家男方就是欺负她们没有兄弟,想吃绝户的心思就差用嘴说了。
二姐当初还在感慨他们家的悲惨遭遇,结果转头就嫉妒桃花姐得了伯娘给的一块绣了花的帕子,觉得要是伯娘生了弟弟,桃花过得肯定比她好。”
“来弟也没说错啊,要是真的公平,就该一人给你们一块,厚此薄彼,可不就是惹人生厌吗?”
李氏说完这话以后,除了不懂事的几个,就连不怎么说话的招弟都抬起了头直视李氏。
“干嘛?我说错了吗?”
“娘,伯娘刺绣的手艺虽然没有多么高超,可绣出来的帕子别说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