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搭把手抬进去,我扎他一针就没事了。”
方才孙大夫出去同乐的时候,看着喜庆的氛围,没来由的也心潮澎湃了一下,此刻看着激动得晕过去的林丰收,他表示十分理解。
州学的其他考生也在各自或难抑高兴,手舞足蹈,或者暗自垂泪,仰天长叹。
可不论如何,放榜的第二日,这些考生都重新回到了州学里。
“留下你们考后默写的考试内容,考不中的留下,考中的学子收拾东西去上舍报到。”
“是,夫子。”
上舍的位置在书院的最里头,环境自然不必说,尤其是考中举人后,可以选择拜其中一位夫子当老师,甚至如果你有想要拜师的夫子,州学也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拜师的事不着急,咱们州学里的夫子如今大多都带着弟子出去游学去了,剩下的几位老夫子都不怎么想要收学生,你们先去跟着他们去学些礼仪,后日州牧和学政两位大人在州衙设宴,你们参加宴会后,收拾东西回家报喜,明年二月二十开学回来报道即可,剩下的等到夫子们回来再说。”
“是,谢夫子。”
楚雄正数第八名,赵昂是倒数第二名,勉强考中了,但也没有那么高兴;
因为楚雄考试过后就被他爹连夜送到了京城里找他哥去了,连自己的好朋友都没有见过,赵昂都是开学没有看到楚雄才知道他已经去京城的消息。
“楚雄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义气都不讲啊!”
“光哥,飞哥他爹不是说,是他堂姐成婚,所以让他连夜启程的吗?他是打算留在京城里读书吗?”
赵昂给了他一个知道就好的眼神,看得林承云一愣一愣的。
“肯定的啊,他堂姐嫁的人家是墨香斋背后主家的旁支,一个跟他堂叔年纪差不多大的老鳏夫,肯定就是为了给哥俩铺路用的。”
“啊?”
“啊什么啊,楚家大哥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考中会试,他爹早就半放弃了,眼看着楚雄在州学里读书考中了第八,肯定把重心放到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