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很快就燃尽了,收卷子的时候,不少人都一脸的灰败的坐在位置上,明明已经流泪了,却还是不敢出声,生怕惹恼了考核的大人物。
州学的山长坐在二楼的包间里,看着一楼大厅里属于州学的学子的状态,心里也有些不满意,明明都教过了,怎么还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翟鹤鸣手都颤抖了,拉着林承云和魏暮聿的胳膊有些后怕。
“现在的算术题都这么难了吗?州学开始教了吗?”
“算学不是从县学就开始教了吗?”
听到翟鹤鸣的话,魏暮聿一脸的茫然,前者则是看了一眼淡定的林承云,然后失落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看来我还是需要努力啊。”
“这一楼里的人没有人是不努力的,不必妄自菲薄。”
第一题没有答对或者没有答出的人大有人在,第二题对上的人也不多,但是第三题几乎所有人都答上来了,只是颂圣诗居多,真正制义的人寥寥可数。
“第一题答案:梨657个,花了803文;果子343个,花了196文。”
礼仪官宣布了答案后,带着卷子去了二楼的包间里,各个书院的山长都侯在包间里,看着卷子上的内容和字迹,心里亮了不少。
“这个熊孩子,第一题做不出来,第二题不会做,难道第三题是什么很难的题目吗?!”
看着卷子上除了姓名和书院外,只有一句诗的卷子,这位南城书院的院长气炸了,这是他的学生,就这么生生的打了自己的脸吗?!
州学山长则是看着自己手里的卷子挑了挑眉,这林承云他知道,素日里各科夫子都说他勤学苦读,于算数一道着实有些天赋,没想到还真的是有些东西啊。
看着州学山长半天不动,一旁的东山书院的院长有些好奇地探了脑袋过来,第一眼看着纸上满满当当的内容就惊讶了一下,等到看清楚字迹和内容后也开始感慨了。
“擎酒碗,过九碗,酒碗失九碗,久惋酒碗;
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遇甲子,佳姿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