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请进。”
先把人迎进来然后关上门后,林承云这才开始问对方。
“殿下,发生了什么?”
“我大哥飞鸽传书送回来,说是舅舅被俘虏了,原本以为是假的,结果我大哥带着人去打探过后,发现竟然是真的。
大皇子那个莽夫想要孤身入营救父,结果被当场拿下,人就被吊在赵家的军营里,生死不知呢。”
“这可坏了,皇上带着人去的时候,已经带走了大半的武将和兵力,若是再从朝中选人带兵,只怕带不了太多的兵力啊。”
“人选你不必考虑,我今日来是有另外一件要紧事交代给你。”
赢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打开后是几个不同州的地契和房契,还有相应的银票。
“这些地契和房契我已经换成了你的名字,若是将来有一日,衍国公府有难,我只盼着你能有钱帮一把。”
虽然不明白赢迎的意思,但看他严肃的表情,林承云还是选择接了过来,一脸郑重地接受。
“下官听令。”
第二日六皇子亲自下旨京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另外调剩下的武将带着半数京郊大营的人远赴雍州,赢迎就藏在随行的人里。
林承云把东西收好,他也不知道后续是什么样的,但眼下这些东西都是不属于自己的,只盼着赢迎能跟去后,配合着秦衍救出景帝,否则势力大清洗,只怕又要死更多的人。
权力啊,真是迷人又危险的东西。
雍州赵家军营里,景帝赤裸着上身,被绑在主将营帐里,整整三日不曾用过食水,也不曾见过其他人,心里一边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一边又饿又渴,被折磨的胡思乱想。
“哟,皇帝还清醒着呢!”
听到声音,景帝费力地睁开眼睛,努力辨认来者究竟是谁,这声线不是他曾经听过的,可脸却是一模一样的。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