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送走了太医后,果断回书房写了封信,飞鸽传书回旧都,她相信,老家一定有办法的。
唯一被姜夫人送到后院里去跟团圆、小满和当归读书,顺便让其他尚未出阁的女孩子们教教他武功和基础,争取晚上的时候让他早早的睡着了以后给他捆起来。
旧都白家收到飞鸽传书后,君无颜立刻就开始翻她早些年的笔记,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是记得自己的曾经见过的那个病例。
只是在翻到后,有些不爽的砸吧砸吧嘴,赛扁鹊那个臭东西竟然打着自己穿男装行走江湖的时候用的名字,赛华佗,这个名字,自己都好久都没有用了呢。
“白芍,把这封信、这本书和这个木牌送到京城去,你知道怎么用,教教姜氏。”
“是,师傅。”
君无颜收的徒弟里,只有白芍知道她和赛扁鹊的事,因为她是赛扁鹊的私生女,如今把君无颜这个赛华佗的本事都学到了手里,君无颜自然也比较信得过她,毕竟她对赛扁鹊这个娘还是有些怨念却想要亲近的别扭,想来是能帮一把的。
白芍如今嫁人,丈夫战死沙场,儿子被她死死的拘在身边学医学武,这次从旧都去京城,母子俩也能做个伴儿。
“跟你媳妇说了?”
“说了,她也明白娘的苦心,自然是同意的。”
“那就好,若是这件事成了,日后你的孩子也跟着我学医的事就能过了明路了。”
母子俩装作是探亲的普通百姓,从旧都一路千里迢迢地赶往京城的同时,青州林家村的老宅子里终于顺利地把家里的鸡鸭鹅的毛给处理干净了。
“娘,真软和,也不臭了,初一这个法子真好,穿着手脚也不冷了,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