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堂屋已经收拾出来了,里头的书也都拾掇干净了,当归对此很满意,明月奴看到书上的字迹也说是爹爹的,抱着不肯撒手,当归也就随她去了。
看到这一幕,百寿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平时连个书页都不敢随便乱折,这小丫头就随随便抱着了?
“百寿哥,你书背到哪儿了?”
“哦?四书就剩下中庸没有学完了,五经还没有开始学呢。”
大人们在说过几天去给老两口上坟的事,还有白无苦带着两个孩子去祠堂给祖宗磕头的事,当归和百寿就在西堂屋里说起了读书和科举的事。
“那倒是进度慢了些,接下来的一年里,你别的先不忙,一口气儿把五经背熟了是真的,考秀才费点儿力气,但若是单纯的考童生,可以先不用那么理解,但一定要背熟;
这样吧,白天你去课堂学完了以后,晚上我再看你背下来,好歹趁着我在,先一口气把童生考出来。”
听到比自己小的堂弟这么说,百寿有些不服气。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都背下来了?”
当归一脸淡定的哄着明月奴把书从她的怀里拿了出来,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爹爹说,若非我年纪太小,考一甲不太可能,但一口气儿考中二甲进士是不成问题的。”
若是其他人的话,百寿还能反驳几句,可那是林承云的话,他立刻心里就信了几分,这才撅着嘴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屋子里孩子们的话,外头大人们自然也听得到,四个大人看向白无苦有些惊讶。
“侄儿媳妇,当归说的是真的吗?”
“二婶,是真的。
当归在宫里给皇帝当伴读的时候,夫君害怕宫里的师傅上课进度要跟着皇子走,耽误了自家孩子,所以总是给当归开小灶儿,一口气儿把该背下来的都背熟了,自然跟得上夫子的进度了。”
“我滴个亲娘老天奶啊!那孩子得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