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天阉,生下来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所以被父母抛弃了。
周围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我,十岁之前甚至连冬天的时候,他们都可以随意的扒了我的裤子羞辱我,我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因为我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甚至一次性好几个人组团儿来。”
“村长,组长,甚至县令没有人管你吗?
大秦的律法明文规定,凡是被父母抛弃者,无论男女,官府是需要有义务将他们养到十六岁的,且需要教授一技之长。。。”
“林大人!”
林承云的话没有说完,对方再次打断了他,声音里的愤怒甚至让林承云觉得窒息。
“若是官府肯管,我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我不在乎他们对我的看法,反正如今我的手下已经逐步蚕食周边的地区了。
我杀的那些人都是曾经欺负过我的人。
至于他们的妻女落了什么样的下场,那都不是我该管的事。
我也没有让他们的邻居,亲戚去欺负她们,和她们的丈夫、父亲当年对我那样去做了。
你不能把这种罪名怪到我身上。”
“你是说,兖州发生的采花案死了的二十三个女孩子都不是你的手下做的?”
“除了一个青楼女子被我手下的人失手掐死了,其他的都是他们的父兄叔伯和邻居做的只是嫁祸给了采花贼而已。
包括那个六岁的小姑娘,都不是我们做的。
哦,那个掐死了青楼女子的手下也被我杀了,给她报了仇了。”
林承云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采花贼团伙儿竟然没有干这种事,只是换了官员想要掌控这边儿的统治???
“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我就是有点儿茫然,既然不是你们做的,那你穿我琵琶骨干啥?
我是来查采花案的,你没做,你抓我干嘛?”
林承云也是一脸的诧异,让对方直接笑出了声。
“哎呦,我的林大人哟!
这不是找不到你这张脸吗?
替代品找不到可不就得让原品为我效力嘛!”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