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自己翻,都是你爹画的,哪儿不记得了,娘给你讲解回忆一下。”
白无苦让人搬了个火盆和椅子给自己,靠在椅背上喝红枣桂花烤奶,明月奴则是翻看着各种画轴,别说,有些她还是有记忆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没有记忆的,所以需要白无苦给她讲解一下。
整整一个下午,母女俩在库房里把画轴看了一大半儿,然后才手牵手往回走。
“你爹说了,等到他处理好了事,就接咱们过去玩儿,他不会撒谎的,你爹不是那种人。”
“哦,那等我去了兖州的时候,我也要让跟稚奴似的,让爹爹给我打兔子做兔裘。”
“你爹不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吗?”
“娘!重点是打!打!打!
稚奴说了,爹爹在西北的时候,他看上哪只要哪只,我也要这样!”
“你是在嫌弃你娘的箭术吗?!”
白无苦总算脑子灵活了一次,但是却误会了,明月奴掉头过来又给她解释和安慰,哄了半宿,才把她娘哄好。
睡过去之前的想法就是,下次再也不当着娘的面夸爹了,太辛苦了!
白无苦则是在庆幸,估计闹这么一场,能消停十天半个月的,她可太聪明了。
而在前院儿里等着给明月奴上课的当归则是黑着脸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等听到母女俩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家里而自己回房的时候,脸色彻底黑了。
“告诉小姐,把这本书抄下来并背过,下次休沐回来我检查,要是背不过,她就死定了!”
“。。。是,世子爷。”
当归在读书这一方面跟林承云的脾性很是相似,只要能熟读背过就行,平时不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家里又不是没有钱,吃喝玩乐都可以,反正都可以学到东西。
但若是敢偷懒,那就是真的犯了大错!
上一个犯错的稚奴到现在都在府里闷着呐,上午背书,下午学武,寒来暑往,不许懈怠!晚饭后还要抄书,更是一点儿偷懒的空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