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让你们说,为什么不说?
现在好了,你们的主子要杀你们啦。
他们怎么不说话?”
“下巴颏儿没接上,只能阿巴阿巴。”
“哦,对对对。把这茬儿给忘了。
我们救你是因为你挣扎了。把你的下巴接上以后,你要是敢给老子咬舌自尽。。。
放心!
我一定会让太医救下你,然后一片儿一片儿的活剐了你。
听懂点头!”
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两个衙役都点头,能活着谁想死啊?
要不是跟着反贼吃香喝辣的养家糊口,谁愿意干这种买卖。
这是两个反贼接上下巴以后的第一句话。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市委长并没有直接挑战他们的手脚筋,而是直接绑着他们架着进入了内室。
“大人,他们俩愿意说了。”
“愿意说了就录口供,附近埋伏的刺客去追了吗?”
“底下的兄弟们去追了。”
“那就行,开始吧。”
林承云依旧是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底下的两个衙役不知道从何说起,就齐刷刷地看着旁边正在磨墨的人。
对方确认准备工作做完了以后,这才开始一问一答并记录。
“来,你们看一遍,然后没问题的话,签字画押。”
“把其他的衙役也都放了,每个人给十两银子当委屈费,他们两个看好了,事情没了之前别让刺客杀了。”
“是。”
林承云派人把两个人的口供送进城的同时,京城的飞鸽传书也回来了。
赢桦在信里说已经在通知兖州附近的官吏屯药预备防治瘟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