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家的女婢,一等的穿绿色,二等的穿蓝色,三等的穿土棕色。
发型也让她们梳一样的,不许再打着主子的名号偷穿偷戴不属于她们的东西。
男仆一律穿黑色的,腰带也让他们跟着女婢一样,一等是绿色,二等是蓝色,三等是土棕色。
这样更好分辨,行不行?”
“嗯,我再也不要相信他们了。”
“不相信他们的前提是你得先明白其他事的顺序和规矩,不然的话,将来他们依旧会因为各种原因从你手里偷走属于你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明月就要开始忙碌起来了,行不行?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走,你娘教你练武,你爹教你学文。”
“真的吗?你保证?”
“爹爹保证。”
明月奴哭够了擦干了眼泪,白无苦就带着她下去上药了。
“我今天晚上能跟爹娘一起睡吗?”
“那不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不行,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但是你白天可以一直跟你爹在一起,晚上说什么都不行。”
白无苦一听这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因为明月奴则是皱着鼻子撒娇。
“娘~你今天打我打的那么痛,晚上就不能跟我一起睡吗?”
“我跟你一起睡可以,你爹不行。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个男也包括你爹。”
“好吧~_~”
明月奴越想越委屈,直到晚上睡觉又被做梦的白无苦给揍了一顿后,这种委屈达到了顶峰。
“再也不要信娘的话了!”
抱着被子委委屈屈缩在榻上的明月奴噘着嘴想着。
兖州并不是什么很平静的地方,尤其是到了过年的时候,临海的海面上总是有意图靠近的倭寇船只,王大将军在海边负责抵抗,不让它们靠近,但是这次它们学得很聪明。
想要从兖州东边的悬崖之上爬进来,但是你说气不气人?
王二将军就是这么好运,趁着他哥不备,出来溜达玩儿,发现了这件事,一串鞭炮就直接解决了问题。
听说这件事的其他人:摊手手.jpg。
“爹!表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