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当归和稚奴找到我们的那间牢房里了。”
林承云:。。。有时候真的是很无语了。
“舅舅,你和舅娘是怎么认识?
也是跟我爹娘一样吗?”
“小兔崽子,赶紧睡觉,问那么多干嘛?”
“说说嘛~
我这两天儿吓得有点儿睡不着,你就当给我讲故事了~求~求~你~了~”
小满确实被吓得不轻,但现此刻如此僵硬的转移话题,还是为了让林承云暂时不要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挨揍这件事儿还是让他哥来比较好。
昏迷中的团圆:好小子,真有你的!
“我娘说,是舅娘主动向你提的亲吗?”
“不是,是我向你舅娘提的亲。
那时候,我刚中了探花,正跨马游街呢,抓了一个人贩子,然后在游街的时候,你舅娘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
人家的女娘都扔花儿啊,帕子呀,最多在帕子里包点儿蜜饯,水果什么的。
你舅娘在她的手帕里包了一个五两重的银锭子,直直的砸在我的胸口上,疼的我差点儿当场晕过去,回家以后才发现胸口这儿砸了这么大一块儿青。
但是当时我忍住了,忍着疼面带微笑的看了过去,就看着一个眼睛大大的,笑的特别灿烂的姑娘在酒楼的二楼跟我挥手。
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只要不是公主王爷家的郡主之类身份过于高贵,咱们高攀不上的,我高低要去孔雀开屏一下,凭你舅的官职和这张脸,怎么都能骗个媳妇儿回来。
毕竟努力一把不丢人,又不是做什么私下见不得人的事儿。
结果你舅娘是骑马打猎样样精通,我也就君子六艺学的还凑合,跟她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时候我就觉得算了,我配不上人家。”
“那后来呢?”
明月奴和稚奴也睡醒了,悄悄爬起来,凑在跟前,林成云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儿,然后继续讲了下去。
“后来好长时间都见不到她,我就琢磨着可能是没有缘分,刚要放弃,碰上了你们钱伯伯。
就是现在跟着镇守西北边门户的勇猛将军钱竹君。
后来他正好从西北来京城参加武举考试,住进了武安君府。
借着他的机会,我去拜访当时的武安君,然后就跟你娘正式认识了。
之后就顺理成章。”
“可我娘说一开始舅娘没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