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在县城里稍微一打听什么事儿不知道啊。
大过年的别逼老娘扇你啊!”
盼弟听完自己老娘的话,看着其他几个姐妹盯着自己只觉得脸臊得慌,但站起来刚要走,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姐,眼珠子一转,又坐了回去。
“你说不给不给大姐手里为什么有?”
“三妹,我手里有什么?”
“鸡汤豆腐串的方子。”
“你少喷粪!
鸡汤豆腐串那是族里的东西,我跟你姐夫是从族里买了以后去那儿摆摊的,我们手里可没方子。”
“那我也要摆摊,我也要低价买高价卖。”
“行,只要你别去你大姐那边人争地盘打起来,你想干就跟族长去说,送上门的钱谁都不会推出去。”
李氏对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见,她这辈子就跟自己丈夫说的那样,占尽了便宜,她是没脸再去找自己的嫂子要东要西的了。
但很快更加丢脸的事儿来了。
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盼弟剩的那一串孩子满桌子捡肉吃,吃饱了就跑,绝不留恋外公外婆一眼。
盼弟则是拉着丈夫去找组长说起了要赊鸡汤豆腐串出去卖的事。
“赊账?那是不可能的。
鸡汤豆腐串的价格就摆在那儿,你要是100串200串的买了以后出去卖,拿钱来。
要么就别打这个主意,村里的账本,丁是丁卯是卯,我要跟族人做交代的。”
不盼弟怎么说,族长就是不松口,哪怕把林承云抬出来,族长依旧不松口。
“你不用跟我说初一怎么怎么样,这条规矩还是他定下的。
我不可能因为你是他堂姐,我就忽视这条规矩吧。
这族里的人都是他堂姐,堂妹,堂叔堂侄堂孙子啊。”
没办法,夫妻俩只好臊眉大眼的又回到了娘家,这几年木匠的活儿不太好干,家里的孩子们越来越能吃,好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他们家根本就买不起,去当佃农又拉不下脸去。
折腾来折腾去,如今落了这个下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自作自受了。
最后还是李氏借了一两银子给盼弟做启动资金。
“这一两银子我不是白借,一个月之内还给我,不上以后你家就永远别想从我这儿借走1文钱。”
“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