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我们不回去吗?”
子否张嘴咬了口蛋筒,看着相继离开的两家楼层,子否立马明白了两人要去哪。
不是吧,这么严重,去舞蹈室专门制裁她!完了完了,就这她刚还想什么还有回旋的余地,那有什么余地啊!这她上去了不得玩完了啊!
子否瞬间进入警惕防守状态,颤颤巍巍的伸手试探的轻轻捏住盛清言的衣角拽了拽,“哥、哥哥,我们现在去舞蹈室吗?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可却迟迟不见盛清言的声音传来,这让子否更加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今天就不出去做什么格老子的任务了,反正心里都大致有了思路了,完了完了,任务没完成,她先屁股上来一刀。
不对啊,盛清言怎么可能打她屁股,虽是这样想的,可子否小幅度的悄悄瞅了眼盛清言的神色,心中瞬间坚定起来。
这也不对啊,看盛清言这个脸色绝对有可能啊!呜呜呜呜,完了,全完了,她的一世英名啊!
该死的贺修淇,别落到我手里!不然看我怎么把今天丢失的英名千倍百倍的让你偿还回来!
安静等待电梯门打开的盛清言绝对想象不到自己身旁的小罪人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脑子里就想了这么多对他莫须有的的罪名,不然非得黑着脸将这罪名坐实了。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盛清言微移手握住还捏在自己衣角上的纤纤玉手,强势的顺着指跟滑入,将人牢牢地窝在掌心,抬步向紧闭的舞蹈室走去。
在即将被拉入舞蹈室的前一秒子否满脑子都是,她现在给自家老爸打电话搬救兵来不来得及啊?
“嗯。”
室内一片漆黑,月光堪堪透过窗帘折射进来,为洁白的地板上增添了一抹微弱的亮光。
刚一进门两人相握的手上突然传来一阵猛然加重的力道,将子否拉去推至在了墙上,大脑还遗留在搬救兵的子否下意识地轻呼了声,紧接着一副温热的身躯覆上夹杂着一抹冷风侵透过的凉意。
子否下意识地伸出空着的手抵住来人不断下压的身体,手心相触的躯体顿了顿,随后强势的将子否握着甜筒抽出随意的扔在一旁,随着甜筒落地响起的闷响声,子否的双手也被人强势的一掌握住相叠放于子否的头顶。
“盛...”
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遽-&~然相贴柔软温热的唇尽~!’数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