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一顿,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少见的有些愣神。
他辛辛苦苦从地府跑上来,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人等出来了,结果,就这?
就看了一眼就跑了?
男人神色顿时垮下来,凤眸微眯,颇有些气恼的转身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男人烦闷的走到客厅,拿起温热的水杯,刚将杯口抵至唇边,突然手一顿,凤眸慢条斯理的抬起,眸光意味不明。
纯阳命格...
“姐姐?姐姐!”
子否身形微动,视线恢复清明。
“姐姐,你怎么了?”
糯糯抬起小爪爪抚上子否的脖颈,满脸担忧。
“没事,晃了下神。”
子否抬手安抚的揉了揉糯糯的头。
糯糯乖乖的抱住子否的指尖软乎乎的蹭蹭。
子否眉眼低垂,神色温和,不过,子否目光微移,神色平静的抬起头静静的注视不断下降的电梯。
刚刚那...是什么?幻觉吗?
子否眸光闪动,刚刚看清男人的那一秒,她的眼前霎时闪过了一些虚化奇怪的画面。
遍地的血色红海,残肢不全的人类,手握锁链的官差,排队过河等待喝什么东西的人畜,以及...
子否眸光一凝,神色莫名。
模糊不清的端坐在高堂之上的人,子否微微蹙眉,这些画面看起来就像,像是人们常说的...地府?
脑海里陡然冒出这两个字,子否率先无奈失笑,怎么可能呢?这都是封建迷信才对的。
不过,这要是真的...子否眸光一顿,大脑控制不住的发散起来。
假如真有地府,那血色红海就是彼岸花,排队过河等待喝的东西就是,孟婆汤?那端坐高台,手拿锁链的官差和残缺不全的人,岂不就是...?
想明白的子否猛的噤了下呼吸,闭眼摇头企图将脑子里的那堆东西统统摇掉。
打住打住!地府阎王爷鬼什么的,打住统统都打住!
假的假的!鬼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
嗯对!
对自己洗脑成功的子否,面带笑意的抬脚走出抵达一楼的电梯。
不过,那个人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