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自是剑道第一流

去年飞花令拔得头筹的小姑娘励志拿状元,埋头读书去了,叫薛城主不要耽误她学习。

以后她当状元了,会在圣人面前替她美言几句的,她不是忘本的人,会跟同僚们好好宣传宣传断肠城的。

小主,

薛城主道,那还是算了,怕你被骂,咱这乡下地方是流放罪人的地,别跟当官的说就成。

临走时,霍掌柜给她送行,她忽然闻到一股很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掌柜的,老当益壮,这临江仙还能再上一层楼。”

鬓边白发变黑的老掌柜,笑盈盈道:“还得托城主您的福气,您好,我们才能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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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城主看着决赛场上的诸位,都是熟人,她有些惭愧,“年年都参加,我年年都是陪跑的,人上岁数了,记性也不大好。”

“哪有,城主想多了。”

郁金堂哪里听得惯她说这个,对手强,才能证明自己厉害,拉着薛城主不许她走。

“好,那也是,毕竟后继无人,还得多操心操心,诶,刚刚传到谁哪里了?”

好心的程星客指了指她自己,“薛城主到你了。”

传的字是“花”。

白狼心摩拳擦掌,论背东西没谁比她快,老药仙找药材还要翻检索图册,她不用,过目不忘,她想记没有记不住的。

薛城主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郁金堂接:“君看今日树头花,不是去年枝上朵。”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程星客紧追不放。

郁金堂面色不快,但很快消失不见。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蓝尸:“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白狼心笑着拿下蓝尸的令牌,“师妹这句话说重了。”

蓝尸遗憾下场,郁金堂跟打鸡血一样,跟白狼心斗到最后。

“承认承认!”

白狼心捧着十两重的金元宝,一扫秽气,高高兴兴拉着程星客说要走,薛城主也没拦住她们。

白狼心走时,还把蓝尸也叫过去,说是她想发财,如今有了本金,需要蓝尸支持一下。

搞得神神秘秘,蓝尸望了一眼师姐,郁金堂笑眯眯道:“去吧,别玩得太晚就好。”

蓝尸兴高采烈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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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城主邀请郁金堂喝茶 。

果然不喝酒了。

“说起来,我还没问朋友贵姓,大大咧咧惯了,但也有失郑重。”

薛城主斟茶,两人坐在彩缎围起来的锦障里,隔着一方矮茶几 。

“好说,不免贵,复姓南宫,大名南宫羽落,字鸩。”

郁金堂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取这样不吉利的名字,想起鸩羽有毒,瞬间理解了,不愧是她南宫鸩。

遥想当年,郁金堂其实也爱咬文嚼字,毕竟蠹虫在魔界,也是同乡,只可惜确实不爱读书,爱打打杀杀。

“薛顺,字如意。”

一顺百顺,事事如意。

薛城主报上大名,端着茶杯,笑容不改。

“南宫道长,既然是蜉蝣道人座下,应该对炼丹也有所研究。

我幼年时也跟着母亲炼丹,但总有点拿捏不准火候,祖上留下来的丹炉,炸得没一个好的。道长觉得,应该是哪里出错了?”

郁金堂觉得南宫鸩真的是个人才,样样不落,常人言,样样通,样样松,南宫鸩她不一样,堪称六边形战士。

那若木傀儡雕的,郁金堂觉得也就比哑城那个次一点了。

但也不能这么说,人家祖上给皇帝当木匠的,手艺不行就是人头落地,这样比,有失偏颇。

薛城主听郁金堂说了一通,频频点头,“不愧是专业的,我祖上其实不是炼丹的,主攻炼制五毒丹,干的是杀人买卖,后来洗白,才不做这行当。”

“坏事干多了遭天谴,金盆洗手确实好些。”

郁金堂喝茶。

“所以我薛家历代先祖都活不过三十岁,炼丹会飘散丹毒,朱砂水银这些,又混着各种毒物,实在是扎手,不炼丹,全家饿死,炼丹,自己短命 。”

薛城主感慨良多,“所以,人还得往正道上走。”

“薛城主,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交朋友的。”

郁金堂放下茶杯,笑容可掬。

“听说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