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睨他一眼,说起往事,“司马枭是云洲公主第一任驸马,当朝首辅大人,大权在握,又有从龙之功,一时之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
“他与云洲公主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婚后更是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二人之佳话在上京广为流传。”
“可谁知好景不长,成婚不过半年,大理寺就在司马府中查到司马枭与敌国往来的信件与证物,司马枭通敌叛国,铁证如山。”
“司马九族,上万条人命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老夫人冷笑一声,“你可知这关键证据是何人发现的?是他的妻子云洲公主!”
回想往昔旧事,老夫人暗自神伤,眼神暗了暗,继续道,“胡天将军,镇守西南,手握八万精兵,数次击退西境小国偷袭,也算得上战功彪炳。”
“文崇帝大悦,赐婚云洲公主。”
赵晏清不用猜,也知道胡天将军的下场。
老夫人睨他一眼,说道,“胡天将军,云洲公主的第二任驸马,又是新婚半年,胡天将军连续失守三城,文崇帝大怒,追查之下,竟查出胡天将军与敌军暗中勾结。”
“通敌叛国,铁证如山,胡天将军甚至连叫冤的机会都没有,五马分尸,血洒疆场。”
“而这一次,又是云洲公主,及时发现证据,立下汗马功劳,文崇帝念其大功,故,封为长公主。”
老夫人冷静又愤怒地看着他,“赵胤,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该文崇帝心狠手辣,不惜以自己女儿为诱饵,一步步,从政权到兵权。”
“西境大权在握,如今,只剩北疆了。”
“赵胤,现在,到你了。”
“文崇帝故技重施,你,就是第三个司马枭!”
赵晏清不为所动,冷漠回应,“我不是司马枭,也不是胡天,苏辞也不是祁云洲。”
老夫人冷笑一声,“你尚且年轻,孤高自傲,倘若你孑然一身,孤身一人,你就是与苏辞双宿双飞,我自不会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