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要是还没好,就再去医院看看。”
又提这个事!
齐诚狠狠攥紧拳头,“给我闭嘴!”
齐砚洲轻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
…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江边,雨唰唰打下来,飞进车窗里,齐砚洲坐在窗边抽烟,欣赏着雨后的迷离夜景。
远处的车道上还有着少许的车子,有行人撑着伞从江边跑过,半截裤脚都被打湿,沾上污泥。流浪猫狗躲在桥洞下,瑟缩成一团,哼哼唧唧地叫着。
齐砚洲只是看了一眼,冷漠地掠过。
回到公寓,他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靠在沙发上。
过了会儿又走进专门放画的那个房间。
山茶花在斜风细雨的打击下依旧挺立着枝头,雨的黑花的艳,哪里压抑了。
明明是幅极致的画作。
齐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