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林小华坐在后排位置,小雪挨在他身边。面包车一个急转弯,小雪紧紧抓住林小华,生怕自己摔倒。
“别太担心,”林小华安慰道,“伤口看起来长,但不一定很深。我们先送奶奶去医院处理,不会有事的。”
小雪勉强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车子刚到家,林小华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小院。屋内,奶奶正半躺在床上,右腿搭在凳子上,一条染血的毛巾缠在小腿处。
“奶奶!”林小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毛巾。伤口确实很长,从小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踝上方,但正如他所料,伤口并不深。
“小华来了啊……”奶奶虚弱地笑了笑,皱纹里藏着疼痛,“就是不小心被锄头绊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林小华注意到老人说话时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在强忍疼痛。他二话不说,弯腰将奶奶背了起来。老人很轻,骨头硌着他的后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小雪,拿上奶奶的外套。”林小华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
小雪拿出奶奶的衣服时,林小华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奶奶安置在车后座上,正用干净的毛巾重新包扎伤口。
回程的路上,车内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奶奶闭着眼睛,偶尔因为颠簸而皱眉。小雪紧握着奶奶的手,眼睛一刻不离老人的脸。
镇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值班医生是个中年男子,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伤口。
“伤口确实很长,但幸运的是不深,不需要缝合。”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老人家皮肤薄,恢复起来会慢一些。我开些消炎药,每天换药,尽量不要沾水。”
林小华松了一口气,正要去药房取药,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新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您怎么样?”他冲到病床前,上下打量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