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部落,果然是他们。
石门合得死死的,瞅不见锁眼儿。
硬砸?动静能把整条街都给闹醒了。
“散开,摸摸看,有没有旁的道道儿。”王小旗压着嗓子。
三个人贴着冰凉的石壁,一寸寸地摸。
没多大会儿,石门右边三尺开外,一个队员低呼:“旗头,这儿!”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藏在石壁本身的纹路里,不扒开草叶子细瞅,真就错过去了。
他拿指头尖捅了捅,缝里头能伸进巴掌,再往里,好像有块石头是活的。
王小旗凑过去,侧耳贴着冰冷的石壁,屏息听了半晌,门后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他示意队员退开些,自己探手进那道缝,摸索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试探着往外一拽,再往左边轻轻一送。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那扇死沉的石门,竟真就悄没声地往里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紧绷的脸上读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躁动。
王小旗凑到门缝前往里瞅,门后头豁然开朗,比地道宽敞了不知多少倍,影影绰绰的,像是点着几盏油灯。
他打了个手势,自己先侧身挤了进去,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这底下竟掏出个巨大的石窟,估摸着能摆下七八张八仙桌。
四壁湿漉漉的,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儿以及怪香料烧出来的焦糊气,比地道里头还要呛人,熏得人太阳穴直跳。
石窟正当中,胡乱堆着些石头,垒成个歪歪扭扭的圆台子,那上面暗红黏腻,也不晓得泼了多少血,有的地方血还没干透,混着厚厚一层香灰。
“旗头,这桌子……桌子上也有那鬼画符!”
先前还一个劲儿抱怨臭气的队员,此刻嗓音发紧,哆嗦着手指头,指向祭坛旁一张油乎乎的破木桌。
王小旗几步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