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我都说……”他嗓子嘶哑,带着哭音,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小人……小人代号青隼……是……是奉了风使大人的令,来……来转移此地密室中的要紧物件……再……再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风使?
林萧肃握着刀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这名号,他在北境时便有耳闻。黑山部的百夫长,还有那个塔木托,都曾提及此人,说是烈风部落中地位尊崇,专司策划隐秘勾当的关键人物。
他本以为风使只在北境兴风作浪,未曾想,其触手竟已探入京城腹地,直接在此间调度人马!
这京城的水,当真比他预料的还要深不见底。
“风使是何人?现在何处?”林萧肃追问,声音沉了几分。
青隼面无人色,抖得愈发厉害:“风使……风使大人的名讳……我……我这等小角色……哪里有资格晓得……只晓得他……他在京中……京中……”
他说到此处,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骇人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竟一时失语。
林萧肃的眉头蹙了起来。这风使的来头,恐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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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深处,石阶盘旋而下,空气里尽是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角落的刑架上,用粗大的铁链锁着一人,正是先前被擒的另一名头目,毒蛇。他此刻浑身血迹斑驳,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悍勇沉稳,只剩下残喘的狼狈。那条被打断的腿软塌塌地垂着,稍一晃动,便引来一阵压抑的闷哼。
林萧肃负手站在毒蛇面前,并不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