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月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瞬间瘫倒在地,低声啜泣起来。
静宁长公主说的没错,今时今日,她哪里还有站在萧怀瑾面前、对他说非君不嫁的资格呢?
她的父亲,那位曾在敦克担任萧维将军监军的克郡王,竟是个一口咬定萧维将军叛逃的狂悖之人!他的疯言疯语,几乎将萧家世代累积的清誉毁于一旦。
这位克郡王,本是先皇一个默默无闻的堂弟,一向游手好闲,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被皇室宗亲视为“废物”“草包”之辈。然而,人到中年,他突然性情大变,主动请缨随军出征。先皇见他似有悔悟之心,便让他作为参军随同萧维将军出征,却不料竟发生了那般变故……
而她自己,早在多年前初次邂逅萧怀瑾的那一刻,便已将自己的心牢牢系在了他的身上……
夜色愈发深沉,太后宫中走出一位嬷嬷,乃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者。她迎向琳月,转达太后的口信:“太后让奴婢转告郡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琳月喃喃着低声重复着……
嬷嬷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夜深露重,郡主还是请回吧。”
望着嬷嬷渐行渐远的背影,琳月的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郡主,太后今日怕是不会见您了,咱们还继续跪着吗?”
望着嬷嬷离去的背影,琳月的贴身侍女试探道:“郡主,太后今儿怕是不会见您了,还跪么?”
琳月缓缓站起身,长时间的跪拜让她的双膝酸麻不已,她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在静宁离去的方向,双唇紧咬,仿佛要啄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