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犀淡淡说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说吧。”

婉柔微微垂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颜医师，其实为难少奶奶，并非我的本意。”

“这话从何说起？”沈灵犀见她如此说，不禁有些讶异，追问道。

婉柔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与少奶奶之间并无任何恩怨，正如我刚才对吴大人所言，今日若不让宝雁替罪，只怕宝莺会纠缠不休，少奶奶只会更加难堪。我本心并不愿做这些违心之事！”

沈灵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愿不愿意的，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难道你不愿意做的，还能有人逼你不成？”

婉柔闻言，腰杆略直，“确实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什么？”沈灵犀眉头紧锁，对她的言辞颇为惊讶。

婉柔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并非吴少爷的第一个妾侍，在我之前还有许多人，包括宝莺。我们被少爷纳进门来，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婉柔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侮辱少奶奶，欺辱少奶奶，让她日日痛苦，生不如死。”

虽然刚在吴耀祖屋内，沈灵犀已经知晓了一些吴耀祖对萧思瑶的恶劣行径，但她万万没想到，吴耀祖竟变态至此！

到底是为什么，他要对自己的发妻极尽折磨？

她心中充满了困惑，特别是婆婆的举动让她更加不解。如果婆婆一早便知吴耀祖是这样的人，她绝不会将思瑶嫁入吴家。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吴耀祖如此憎恨萧思瑶，恨不得将她仅有的精神支柱摧毁，将她残存的希望彻底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