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经验丰富的帮众朝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
被冻伤的帮众还想挣扎,但立刻被同伴死死按住。他疯狂摇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不、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
刀光一闪。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得远处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被切下的脚趾掉进火堆,发出滋滋的声响,焦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弗莱克听到动静从木屋里走出来,皱眉看着这一幕,不耐烦地骂了句:“废物。”他踢了踢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的帮众,“别嚎了,再嚎老子一枪崩了你。”
那人死死咬着牙,冷汗浸透了衣服,却不敢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愤愤不平地看着弗莱克身后的木屋:该死的弗莱克,他自己独占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木屋,却让他们住着四处漏风的简陋帐篷。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异响——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弗莱克猛地抬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谁?!”
营地里的气氛骤然紧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夜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松林的黑影在月光下摇晃,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
“那个,弗莱克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相信我,我没有什么……”松树林间回荡着周路的声音。
只是周路话未说完,就迎来弗莱克的攻击。
"去尼玛的!"弗莱克怒吼着拔出手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连开几枪。子弹击碎松枝,积雪簌簌落下。
弗莱克的手下也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疯狂开火。
待到枪声平息。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真没礼貌。"周路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我本来想好好谈谈的。泰伦,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