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通往瓦伦丁的路。
寒风依旧刺骨。三人骑马穿过枯黄的草原,远处瓦伦丁的轮廓逐渐清晰。然而,当他们靠近时,一股异样的气氛笼罩着小镇。
街道上行人稀少,几个镇民神色匆匆地低头赶路,目光躲闪。警局门口,几十具尸体被整齐地排列着,盖着破旧的麻布,血迹早已干涸,渗进木板缝隙里。几个警员和镇民正麻木地搬运着尸体,仿佛这不过是日常的劳作。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泰伦说道。
周路皱了皱眉,策马靠近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警员:“这里发生了什么?”
警员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疲惫而冷漠:“赏金猎人、利维提克斯.康沃尔、还有一帮不知死活的亡命徒……昨天在镇子里打了一场,死了三十多个人。”他啐了一口,“妈的,子弹横飞,差点把这里都拆了。”
“谁赢了?”周路问。
警员冷笑一声:“赢?在这种地方,活下来的人就是赢家。”说完,他扛起一具尸体,头也不回地走向运尸车。
周路环顾四周,瓦伦丁的居民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血腥场面,酒馆照常营业,妓女依旧在门口招揽生意,甚至连马厩里的马都懒得抬头看一眼尸体。
“西部还是老样子。”一旁的小镇居民耸耸肩,“死几个人就跟死几只野狗没区别。”
周路没说话,只是调转马头:“走吧,天黑前赶到马掌望台。”
三人骑马离开瓦伦丁,身后的尸体仍在阳光下曝晒,无人哀悼,无人铭记。
三人骑马回到马掌望台时,营地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帐篷被收起,物资被打包,女人们正将锅碗瓢盆装进马车,男人们则检查枪支弹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往常嬉闹的杰克都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
"见鬼,这是要搬家?"泰伦嘟囔着,翻身下马。
比尔·威廉森正将一箱弹药搬上马车,抬头看见他们,粗声粗气地喊道:"哈!你们三个总算回来了!再晚点我们就要给你们立墓碑了!"
"怎么回事?"周路皱眉问道。
亚瑟·摩根从帐篷后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平克顿的人找上门了,昨天我们还在瓦伦丁和康沃尔的手下交上了火。"他瞥了眼周路,"达奇正等着见你。"
沙迪和泰伦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周路只是点点头,将缰绳递给基兰,径直走向达奇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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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奇的帐篷内,光线有些昏暗。这位帮派领袖正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几个地点间游移。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周路,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