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是奥德里斯科帮的?"他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枪口环绕之下。
"知道我们是奥德里斯科帮,就给我安分点。"一个匪徒用连发步枪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不想和他一样,就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周路点点头,动作缓慢地解开挎包带子,像是生怕刺激到这群亡命之徒。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领头的匪徒身上——那家伙的右手食指一直虚扣在扳机上,指节微微泛白。
"好的。"周路轻声说道,随即猛地将挎包朝他们甩了过去!
挎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所有人的视线本能地跟着它移动了一瞬——
而就在这一瞬间,周路的双手已经闪电般摸向腰间。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最靠近他的三个匪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仰面栽倒。周路侧身翻滚到座位旁,躲开剩余匪徒仓促射来的子弹,同时双枪齐发。
第四发子弹打穿了某个匪徒的喉咙,鲜血喷溅在车窗上,像是一幅诡异的泼墨画。第五发子弹击中了另一个匪徒的胸口,那家伙踉跄后退,撞碎了车厢连接处的玻璃门。
最后一个匪徒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举枪瞄准——
"啊~"
扳机扣空了,他的食指被打断了。
最后那个匪徒吓得尿了裤子,手中的猎枪"咣当"掉在地上,他捂着不断涌血手掌,不断哀嚎。
"奥德里斯科帮现在连枪都拿不稳了?"周路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散落的弹壳,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匪徒,对方那张被面罩遮住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冷汗浸透了绿色领巾。
匪徒颤抖着往后缩,后背抵在车厢壁上退无可退。周路带给他的恐惧更超过伤口的疼痛。
"求...求您..."匪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指处汩汩冒出的鲜血在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周路突然抬脚踩住他的腹部,弯腰扯下他的面罩。面罩下是张稚气未脱的脸,最多不超过十七岁,雀斑在惨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奥德里斯科帮现在还收小孩子啊?谁带你们来的?"周路转动脚跟。
"是、是乔治!"少年疼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