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卡的马与他并驾齐驱,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枪手此刻脸色惨白:"我们会找回摩根的。"
达奇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攥着缰绳,指关节发白。
周路坐在熄灭的篝火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瑟手枪的握把。
"如果奥德里斯科帮抓了亚瑟..."周路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游戏里模糊的细节。破碎的记忆中只有几个画面:阴冷的地窖、破旧的棚屋,还有...一座横跨峡谷的大桥。
他猛地站起身,踢散了脚边的炭灰。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去问那两个活口。
何西阿正坐在他的椅上擦拭步枪,老人灰白的眉头紧锁着。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关于那两个俘虏,"周路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和他们...谈谈。"
何西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把擦枪布折成整齐的方块:"别弄死。"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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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路点点头,转身走向营地边缘。查尔斯正在打磨他的猎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规律的"唰唰"声;沙迪靠在一棵枯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口琴;泰隆则沉默地擦拭着他的猎枪。
“带上那俩个家伙。”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三人看到周路的表情就明白了什么。查尔斯把猎刀插回鞘中,沙迪将口琴收起,泰隆则直接扛起了猎枪。
两个俘虏被捆在营地外的枯树上,嘴上还塞着破布。看到四人走近,年轻的那个开始剧烈挣扎,绳子深深勒进他肮脏的衬衫里。年长的则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他闻到了血腥味,不是从别人身上,是从这些逼近的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周路扯下年长俘虏嘴里的破布,毛瑟手枪的枪管轻轻抵住对方的下巴:"我们跳过无聊的部分——你们的据点都在哪里?"
"呸!范德林德的臭屁孩!"
俘虏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周路侧头避开,那口黄褐色的液体"啪"地溅在身后的枯树干上,顺着树皮缓缓滑落。
"有意思。"周路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他将那块沾满油污的破布,慢条斯理地重新塞回俘虏嘴里,"既然你非要走流程..."
他转头看向查尔斯和泰伦,眼神示意远处的山坳:"把他们带到湖那边去。待会儿动静可能会有点大,别吓到营地的女人和孩子。"
查尔斯沉默地点点头,像拎麻袋一样将年轻俘虏扛上肩头。那小子立刻疯狂扭动起来,被查尔斯一记手刀砍在颈侧,顿时软绵绵地垂下了四肢。
周路则拽起年长俘虏的衣领,凑近他耳边低语:"你听见溪水声了吗?待会你的惨叫声会比那还响。"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俘虏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