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舔狗老亚瑟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谢迪贝莱的营地,将木栅栏的影子拉得老长。玛丽贝斯坐在一块磨得发亮的树桩上,听见熟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合上那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墨水笔在纸页上留下未干的墨迹。

"你回来了,路。"她抬起头,阳光透过她亚麻色的发丝,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周路利落地翻身下马,手掌在阿尔忒弥斯油亮的臀部轻轻一拍。这匹聪明的母马立刻会意,甩着尾巴朝马厩小跑而去,蹄铁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

"我回来了。"周路摘下宽檐帽,露出被太阳晒得发红的前额。

玛丽贝斯站起身:"基兰他...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笔记本的缎带书签。

"找了个好医生,把腿骨接好了。"

"不过..."周路停顿了一下,看着玛丽贝斯突然绷紧的肩膀,"医生说至少得静养两个月。

玛丽贝斯明显松了口气。远处传来大叔哼唱的民谣,混着炖菜的香气飘散在营地。

深夜的篝火噼啪作响,将众人晃动的影子投在帐篷上。亚瑟骑着爱马缓缓踏入营地时,正听见一阵哄笑突然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火光映照下每张脸上都带着促狭的笑意。

西恩拄着新做的橡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迎上前:"嘿,亚瑟!"他故意拖长声调,"大伙儿都以为你要在温柔乡里过夜了呢!"

亚瑟翻身下马的动作僵在半空,皮靴重重砸在地上:"什么意思?老子不回来能去哪?"

"当然是去找你的老——情——人——啊——"西恩拉长音调,最后一个词还没说完就被众人的哄笑淹没。大叔醉醺醺地弹起班卓琴,即兴编了段香艳的小调;皮尔逊配合着节奏用汤勺敲打铁锅;就连一向稳重的何西阿都忍不住别过脸去偷笑。

亚瑟的视线如刀锋般扫过人群,果然在篝火对面捕捉到正悄悄起身的周路。那个东方人此刻正踮着脚尖往后挪,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臭小子!"亚瑟一把扯掉皮手套,"给我站住!"

周路的身影明显一僵,随即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自己的帐篷:"啊哈...今天赶路太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

他的话音未落,亚瑟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两人绕着晾衣绳追逐时,晾晒的衣服像旗般在夜风中飘扬。周路灵活地钻过货车底部,亚瑟则直接跃过酒桶堆,沉重的马刺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他娘的和他们说了什么?"亚瑟喘着粗气,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周路早已从后方溜走,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营地里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哈维尔吹起了口哨。亚瑟站在原地,他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只能恶狠狠地朝周路消失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明天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