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我会转告我律师的。"
"你叫什么名字?"米尔顿的声音像钝刀划过皮革。
周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马鞍把手上的雕花,黄铜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我一个人回去就好。”周路最后朝霍桑点了点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歌剧院谢幕告别。
周路骑着阿尔忒弥斯回到自家别墅时,夕阳的余晖正将铁艺大门镀上一层金边。他敏锐地注意到安迪警长带着两名制服警员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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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周路利落地翻身下马,"你是来找我的吗?怎么不进去坐坐?"
安迪摘下警帽,瞥了眼别墅二楼窗帘后若隐若现的人影,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得了吧,我可不敢招惹你那些'同伴'。”
周路轻笑一声:"这是什么话?我那些同伴都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进去聊?里面有冰镇的威士忌。"
"反正就几句话,我们就在这里说吧。"安迪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烫金请帖,"亨利市长明晚在市政厅举办菲律宾战争筹款晚宴,他希望你能出席。"
周路接过请帖时,指尖在烫金的市徽上轻轻摩挲,"好的,我明晚一定准时出席。"
"还有,"安迪警长突然压低声音,向前迈了半步,"你让我联系的那个人...明晚也会出席。"
周路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修长的手指将请帖对折,塞进胸前口袋,"替我向亨利市长问好。”
……
周路推开别墅厚重的橡木大门时,水晶吊灯的光芒如水银泻地般铺满整个门厅。施特劳斯正局促地坐在扶手椅上,听到动静立刻像弹簧般弹了起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先生,您回来了。"施特劳斯的声音带着德语口音特有的韵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翻领上的怀表链。
周路皱眉脱下皮手套,随手抛在玄关的架子:"施特劳斯,还按原来那样就好。"他走近拍了拍这位同伴的肩膀,"我们之间从来都是平等的伙伴关系。"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火光在施特劳斯镜片上跳跃。他深吸一口气:"关于您之前的提议..."
"考虑好了?"周路已经走向酒柜,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如同融化的黄金。
施特劳斯接过酒杯,郑重地点了点头。杯中的酒液随着他颤抖的手泛起细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