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亨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哼,正好试试这把新枪的威力!"他捡起盒里的"和平缔造者"。
周路在与小亨利的一番交谈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那浅薄虚荣又毫无实质内涵的底色。周路心中暗自摇头,逐渐失去了和他继续交流下去的兴趣。
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蔑,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向那位布莱克上校请教请教,我听说菲律宾也有不少鳄鱼,想必他对鳄鱼的习性之类的会很有心得。对了,我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聊。”说罢,周路便不再理会小亨利那有些错愕又带着一丝不甘的神情,转身大步朝着隔壁的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灯光有些昏暗,墙壁上挂着的几幅油画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一位中年人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理得整齐光亮,眼神中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峻。
周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客厅,目光直接落在中年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笑容,说道:“凯撒·加索图。”说着,他伸出了手掌,想要和对方握手。
然而,对面的男人却只是冷冷地瞥了周路一眼,并没有回应周路的握手,而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塞拉斯·克劳。”
周路面色丝毫未变,依旧平稳而从容,他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在塞拉斯对面的沙发上优雅地坐下,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诚恳,开口说道:“塞拉斯先生,我有一个朋友,因为一些误会,被关在了西西卡监狱。我知道您是监狱长,所以想请您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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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听后,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误会?在监狱里,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说法。司法程序就是如此,既然被关进了监狱,那就说明有确凿的证据。你应该去找司法部和法院,让他们重新审理案件,而不是找我这个监狱长。我的职责只是管理监狱,确保监狱的正常运转,而不是插手司法审判的事情。”
周路垂下眼帘,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刻意让嗓音带上几分自嘲:“我当然清楚司法程序,不过听说西西卡监狱囤积着很多玉米和小麦,只不过都卖不出什么好价格,连狱警的工资的发不出来了。”
塞拉斯原本后仰的脊背瞬间绷直,双手从胸前放下,指节在沙发扶手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您看,这些麻烦,恐怕比区区一个囚犯的事更麻烦。”周路将酒杯轻轻推过茶几,“我那位朋友,不过是替人背了黑锅的老实人。您只需在押运囚犯转移时安排点‘意外’,比如让马车在暴雨夜翻车...监狱里面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了,对不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塞拉斯·克劳眼睛死死盯着周路,"你能全部吃下那批货物?"
周路轻笑一声。"我哪有那个实力啊,"他微微前倾身子,"不过按市场价格拿下一批倒是没问题。"
塞拉斯的下颌线条绷紧了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周路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香烟,慢条斯理地点上。"这世上饿肚子的人太多了,"他吐出一缕青烟,"墨西哥起义军缺枪少弹,古巴的革命者啃着木薯度日,海地的黑帮连像样的砍刀都凑不齐......"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加勒比海上的每座小岛,都藏着想要改天换地的疯子。"
"这些废话,"塞拉斯有些不耐烦,"用得着你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