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宝院的院子里，几十个妓女如同受惊的鹌鹑一般，战战兢兢地蹲在中央。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担忧。

在她们身前，两个刚刚试图反抗的龟公正趴在地上，没了声息。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抱着小腿上的伤口，破口大骂着。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哀嚎，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掩盖不住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双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就在这时，两个龟公在沙迪和埃拉的押送下，抬着一个女人从后院缓缓走了过去。一些女人好奇地抬起头，偷偷地打量着。然而，当她们看到那女人的惨样时，又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那女人浑身赤裸，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疙瘩，就像一群恶心的虫子爬满了她的身体，让人看了直犯密集恐惧症。有些疙瘩还被人用针烫破挑破，不断流出黄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女人气若游丝，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两个龟公将她放在地上。周路见女人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他俯身下去，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女人微微张开嘴巴，那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吐出微弱的气息。周路还是没有听清，又伏低些身子，将耳朵凑近女人的嘴边。这时，他才隐隐约约听到这女人要说的话：“妈……妈……”那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却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女人说完这两个字，就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没有了声息。

这个女人之前不幸得了梅毒。一开始，她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身上偶尔会起一些小疙瘩。她多次向老鸨申请，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歇几天。她满心期待着老鸨能体谅她的痛苦，让她好好养养病。

然而，老鸨怎么可能同意呢？在她眼里，这些妓女就是她赚钱的工具，哪有什么人权可言。她恶狠狠地给女人去了去“懒虫”，强迫她继续接客。女人无奈，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出卖自己的身体。

直到她身上的梅毒彻底显露出来了，身上长着成片成片的疙瘩，又痒又疼。那些嫖客看到她这副模样，都被吓得落荒而逃。老鸨见状，扬言要给她“治治病”。

她让龟公将女人衣服扒光，吊在房梁上。女人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求饶，但老鸨却无动于衷。她拿起针，将女人身上的疙瘩挑破，鲜血和脓水瞬间流了出来。女人疼得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惨叫。

老鸨又拿起烙铁，烫在女人的伤口上。“滋滋”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焦糊味。女人一开始疼得受不了，不停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微弱。后来，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只是一个劲地喊妈。

其他妓女都以为这个女人在几天前就死了，没想到她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