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
傅天天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揉搓着睡衣上的纽扣。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吃了草莓,家庭医生说,最近换季,我不能吃寒凉的..."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一道道滑落。
傅景琛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他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
"想妈妈吗?"
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我指的是,阮小柔,你妈妈。。”
傅天天猛地抬头。
他咬着嘴唇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了傅景琛的肩窝。
“有一点点....”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傅景琛再次长叹了口气。
.........
滴答!
雨水在车顶敲击出密集的鼓点,沈珂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红发,几滴水珠溅在真皮座椅上。
她盯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拇指悬在通话键上方微微发颤,指甲上暗红的蔻丹在昏暗车厢里像凝固的血迹。
"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丝绸衬衫在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喂,夏临风。”
"沈珂?"
夏临风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金属,像是一夜没睡。
"挂断了,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