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自己死就算了,还要拉老子垫背!
他额角本就未干的冷汗,此刻更是涔涔而下。
平日里,他跟古怀瑾勾肩搭背,没少一起“研究”些门道,狼狈为奸的事情也做过不少。
这种时候若是矢口否认,说自己没看清楚,那岂不是自打嘴巴,承认自己业务能力不行?
以后还怎么在这一行混?
更何况,万一古怀瑾真有什么后手,把自己摘出去了,那他张厚岂不是成了唯一的替罪羊。
电光火石之间,张厚已然做出了决断——
与其撇清关系被各个击破,不如咬死一条道走到黑,说不定还能搏出个生天!
只要定不了罪,那就是没罪!
张厚定了定神,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委屈,对着古钟尘躬身道。
“老爷子,少爷说得没错,这两件拍品入库前,确实是老朽和少爷一同鉴定的,当时当时绝无问题!”
“至于这中间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老朽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神色清冷的古怀月,语气带着浓浓的暗示,阴阳怪气。
“我们鉴定没问题,之后便锁入了最高规格的保险库,钥匙由专人保管,断不可能出问题,拍卖的过程更是万众瞩目,也不可能有人动手脚。”
“只是这拍卖结束之后,到咱们现在验看的这段时间,会不会是大小姐……为了某些目的,将这两件重器取走,暗中动了手脚,再来这么一出‘慧眼识假’,好一招贼喊捉贼?”
“毕竟这样一来,既能狠狠打击少爷,又能彰显大小姐她……明察秋毫的过人能力?”
“我糙你勒个……”
古怀月闻言,差点没爆粗口。
这话一出,周阳几个都气乐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还倒打一耙的,这货不去演宫斗剧都屈才了!
周阳冷笑一声,语气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向张厚。
“这位师傅,你这话的意思,是在质疑我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