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成,琰琰说的有道理。”王悦也举手附和道。
徐苗苗则问道:“我们去哪里找合适的房子呢?一般的小区房子密度都很大,我们的阵法不可能护住所有的房子,真打起来,还是会伤及无辜的。”
王悦笑道:“呵呵,我知道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肯定合适。”
徐苗苗追问道:“什么地方?在咱们县城吗?”
王悦笑道:“你们进县城的时候没有看到吗?公路边的第一个工厂是个停产的酒厂,酒厂有四间沿街门市房,那边应该是空着呢,我们去那边住就好了。”
经过王悦提醒,我立刻就想起来了。县城往北的一条省道边上,确实有个废弃的酒厂,大门边几间门市房看起来还挺新的,收拾一下用来居住完全没问题。
我不知道酒厂的老板是谁,只能再次找小白脸帮忙。
小白脸那些狐朋狗友不是盖的,十几分钟就帮我打听到了废弃酒厂的老板。
酒厂的老板姓杜,具体名字没有打听到,但是却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据说就是那个老杜的号码。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没有立刻联系对方。
徐苗苗和王悦回到定海珠空间休息,给我和杨琰琰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虽然和她已经有了关系,但当时时间匆忙,杨琰琰也没有真正体会到其中真谛,今天晚上,办公室里成了我们两个的欢乐场。
天亮以后,我拿出手机打了老杜的电话。
“杜总,你好,请问你那个酒厂现在是空置吗?”我开口问道。
对面的老杜并不认识我,他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是哪位?”
“杜总,我想租用你那个厂房边的门市,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我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而是直奔主体问道。
老杜闻言,略微一沉吟,随即开口道:“出租也可以,但不知道你租那么偏僻的房子要干什么用?我那边的厂房虽然位置不好,但房子不小,价格不会太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