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和杨作诗精心挑选的裙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过头,轻声说:“姐,我们走吧。”
我们缓缓走到门口处,后来传来了姑姑的声音,“如烟……”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害怕与她的眼神交汇,那种感觉会让我们彼此都感到无比尴尬。
我心里很清楚姑姑的处境,她在张北打拼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她在投资公司根本挣不到什么钱。
然而,在外人眼中,她却在张北发了大财,这无疑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她已经没有了退路,无论在张北的生活有多么艰难,她都无法再回到家乡,去寻找一份连她自己都瞧不起的工作。
可是,姑姑也需要生活啊!
在张北这个一睁开眼就要花钱的地方,不设法挣钱又怎能生存下去呢?
靠脸蛋吃青春饭的女人也并不少见,我没有必要去鄙视姑姑。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当我们走出单元楼时,杨作诗突然开口说道:“如烟,你姑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不是她品味差,而是那个胖男人有钱。”
说着,我便将我在张北的时候,姑姑曾将这个包工头介绍给我,在饭店他对我的实施暴力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杨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