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走到门前时,安宁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我,微笑着说:“姐,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的,我没事。”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便转身快步走进里屋,并随手关上了门,还“咔嗒”一声上了锁。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安宁啊,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保护得如此之好,连我这个同为女人的人都防备得这么严。
我转身返回房间,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物,然后,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冲击着我的身体。
热水淋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模糊了我的视线,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丝丝的爽快。
洗完澡后,我穿上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杨作诗的身影。
如果她此刻就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我们可以尽情地拥抱彼此,感受对方的温暖,抚摸着对方的肌肤,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无尽快感。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杨作诗远在家乡,忙碌得不可开交,甚至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原本我计划今天就赶回去,帮她分担一些工作,让她能稍微轻松一些。
然而,谁能料到安宁竟然搞出这么一个恶作剧,让我不得不留在潮州。